星期二, 七月 07, 2009

【正文】【王爺的棄妃】

  在他離開後不久,真真強忍著渾身的酸痛,隨手抓了件單衣披在身上稰稨穊稱,爬起來,打量了下整間屋子。

  整間新房布置得喜氣洋洋,燭台上的幾根大紅燭依舊在燃燒著,跳躍的火焰映出真真略微蒼白的清秀臉龐。

  紅幔雕花大床槓槂槙樄,古香古色的室內擺設,精致的銅鏡--矮幾上擺著一個古樸的香爐,香爐裏此刻正燃著的淡淡的檀香,袅袅的升起幾縷煙圈。

  看來她真的到了古代,只是不知這個身體的主人長得如何。

  真真強忍著下體的痛楚,細長的腿微微打顫的走到銅鏡前,仔細的端詳著這具身體的容貌。

  鏡中人大約十五六歲,臉蛋不算美豔,卻也清麗可人,靈動有神的大眼,一身賽雪的肌膚,還有一頭柔軟及腰的烏黑長發。

  沒有絕色的容貌,只是一個清秀佳人!真真很滿意的看著鏡中的自己。

  這時,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。

  真真微蹙秀眉,這麽晚了,誰在外面?

  “嘎吱”一聲,門推開了,一個約莫十五六歲的清秀丫鬟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。

  “小姐,玉兒給您端熱水來了!”丫鬟的聲音很清脆。

  “你是玉兒?”真真側頭看著她問道。

  “我是玉兒啊!小姐,您不認得玉兒了?”丫鬟玉兒奇怪的看了眼小姐,小姐怎麽了?怎麽用陌生的眼神看著她?

  真真幹笑一聲,小心的撒謊道:“玉兒,我剛才不小心撞到牆角,忘記了自己叫什麽名字,家裏有什麽人,今天嫁的人又是誰等!玉兒可以告訴我嗎?”

  玉兒一聽,急忙放下手中的毛巾,衝到她面前,小手在她的身上摸來摸去,擔憂的問道:“小姐,您怎麽了,撞到哪裏?玉兒給您敷藥。”

  “不礙事,我自己上藥就行了。”真真一笑帶過,這個叫玉兒的丫鬟真單純,這樣漏洞百出的謊言她也信了,呵!也好,有利于她問事情。

  “對了,玉兒,你怎麽這麽晚了還過來?”

  “小姐,玉兒一直守在門外,王爺離開後,玉兒才去廚房燒了點熱水來爲小姐擦下身。”玉兒清秀的臉龐一片紅撲撲的,煞是可愛。

  “玉兒,我是誰?”真真不著痕跡的問道。

  玉兒想起小姐說她忘了一切的事,所以也很盡職的告知:“小姐叫杜清然,是風國大將軍的女兒,您的母親是二夫人,將軍還有一個女兒叫杜清容,是您的姐姐。小姐和大小姐感情很不錯,您還有兩個哥哥,大少爺叫杜天宇,二少爺叫杜天威,小姐和大少爺的感情很好,大少爺也對小姐非常好,二少爺則喜歡遊山玩水,在將軍府的時間少之又少,因此和您不熟--”

  玉兒將所有的事情娓娓道來。

  真真聽著微擰了下眉頭,淡淡開口道:“那我和王爺的婚事是怎麽回事?”

  “小姐,你連這個也忘了?當初是小姐您喜歡王爺,請求您的姑姑,也就是當今的瑩貴妃叫皇上賜婚,這些您都不記得了嗎?”玉兒驚訝的微微提高了音量,小姐很喜歡王爺,怎麽可以連這個都不記得了?

  怪不得,怪不得那名男子對自己沒好臉色,原來是強迫的啊,真真唇角逸出一道苦笑,看來她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的!

  “玉兒,您是我的貼身丫鬟?”

  真真收起思緒,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玉兒。

  “是的,玉兒從小就服侍小姐。”玉兒咧嘴一笑,清秀的臉龐閃閃發亮。

  輕輕的低笑出聲,真真看著那盆還有熱氣的水,說道:“我想擦身!”

  玉兒連忙將水端到她面前,拿起毛巾准備爲小姐擦身子,不料卻被小姐攔住,她不解的望著小姐。

  真真輕咳一聲,讷讷道:“那個,那個還是我自己來吧!玉兒,夜深了,你先回去睡覺。”

  “可是--”玉兒有點爲難的看著小姐,手裏拿著毛巾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
  “玉兒,剩下的我自己來吧,你也累了,況且明天一大早你還要幫我梳頭,不早點休息怎麽行?”真真凝視著她微帶倦意的臉蛋,笑著道。她可沒有虐待未成年少女的習慣。

  “那好吧!玉兒先去休息了。”玉兒想想也是,放下手裏的毛巾,走了出去,小心的關好門。

  真真就著燭光將亵衣脫了,慢慢的擦著身子,看著身上青青紫紫的傷痕,微微歎了口氣,真是不會憐香惜玉的家夥!

  用熱水擦完身子後,身上的疼痛減輕了許多。

  真真披著單衣走到窗棂前,出神的望著深夜的星空。

  星光閃耀,夜風徐徐,透過窗紗飄來陣陣迷蒙般幽香,與水中的香氣融入在一起,似幻似夢,若有若無。

  吹了下風,整個人清醒了不少。真真准備回床睡覺,不料一聲輕微的呼吸聲傳入耳中。

  “誰?”真真轉過身,對著空無一人的窗外本能的低聲詢問。

  話音剛落,一條颀長身影蓦地自窗口翻身而入,清朗的俊目正以不贊同的眸光瞅凝著她。

  在紅紅的燭火照映下,真真看清了眼前男子的容貌,不由得驚呼出聲:“是你!”


[王府篇:第5章 哥哥]

  在紅紅的燭火照映下,真真看清了眼前男子的容貌,不由得驚呼出聲:“是你!”

  來人身穿白色絲質長衫,系一條同色腰帶,面如冠玉,五官俊美而熟悉,墨黑的長發僅以一根黑色絲帶挽于頭頂,氣質儒雅,此時黑眸正以不贊同的目光瞅著她。

  “你--你是天宇?”真真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,不可置信的凝睇著眼前的男子。

  太像了,太像了,簡直和她的青梅竹馬沈天宇長得一模一樣。真真欣喜的看著他,他也穿越時空了嗎?

  男子微蹙濃眉,溫潤的眸子略微愕然的瞅著她。

  “清然,我是大哥,你--”

  男子的目光的看向她時多了幾分疑惑和冷峻。

  大哥?杜天宇?天哪!幸好他也叫天宇,不然不穿幫才怪呢!真真心底暗暗慶幸著,看著他與前世的好朋友一模一樣的容顔,有些怔仲,還有些微微的感傷。

  “呵呵,大哥,這麽晚了來王府找清然有什麽事?”

  事實上她很想問,妹妹成親,他半夜來王府是什麽意思?在看見他疑窦的目光時,繞到舌尖的話變了調子。

  杜天宇目光灼灼的看著她,濃眉微擰,“你就這麽披著單衣站在窗邊不怕著涼?”

  說完走進屋子裏的繡榻上,拿起一件外衫披在她肩頭。

  真真心中一暖,緩緩的在檀木桌旁坐下,替他倒了杯熱茶。杜天宇也不客氣的坐在她對面,拿起茶喝了一口,問道:“王爺呢?”

  “他離開了!”

  “離開?”語氣隱隱有著愠怒。

  杜天宇目光犀利的瞅著她,眼底掠過一抹異光,良久才開口道:

  “你是誰?清然呢?”

  真真心猛地一震,擡頭訝然的看著他,隨即幹笑兩聲:“我就是清然啊!”

  “不,你不是,說,你到底是誰?”

  杜天宇倏地抓住她纖細的手腕,目光深冷的射向她。

  真真的吃痛的驚呼了一聲,目光倔強,固執道:“我就是清然,你的妹妹,大哥,我的手好痛,你可不可以先放開我的手?”

  “還不說實話?”

  杜天宇略一使勁,“啊--”真真的痛的叫出聲,靈動的水眸隱隱有淚光浮現。識時務者爲俊傑,看來她在某個地方露出了破綻,唉!算了,反正縮頭也是一刀,伸頭也是一刀,還是從實招來的好!

  “好,我說,你可以先放開我的手了嗎?”

  杜天宇銳利的目光緊緊的盯住她半晌,才松開箝制她的手,真真抽回快要被他折斷的手腕,輕輕的甩了下,瞄了眼上面青紫的痕跡,喟歎一聲,明亮的雙眸瞅著他。

  “你相信借屍還魂嗎?”

  杜天宇一愣,眸光微斂,把玩著手裏的紫砂茶杯,視線始終未與她對視。

  “這具身體的主人的確是杜清然的,但靈魂卻是我龍真真的。我不知道她原本的魂魄哪裏去了,我只知道我一醒來就這樣了。”

  真真淡然的說道,也沒指望他會相信她,畢竟這是很離奇的事情。

  “什麽時候的事?”

  杜天宇低聲詢問道。

  “今晚。”

  “哦?什麽樣的情況下?”他從父親的來信得知妹妹很喜歡五皇子,也就是現在的王爺,不可能尋死覓活,這到底是怎麽回事?

  真真粉臉一紅,有點尴尬的瞅著他,嗫嚅道:“可不可以不說?”

  杜天宇眸中精光一閃,“說!”

  “就是行房的時候,我醒過來就是這樣了!”真真一口氣說完,小臉早已紅得不象話了。

  杜天宇的眼底閃過暗沈的光芒,犀利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她,真真被他盯的頭皮發麻,不自在的開口:“不管你信抑或是不信,該說的我都說了。”

  見他沈默,真真好奇的問道:“我自認演的很像,你是從哪裏看出我不是杜清然的?”

  “眼神,你和她的眼神不一樣。”杜天宇淡淡的說道,颀長的身子倏地一起,背對著她,“既然你代替清然活了下來,那麽從今晚起你就是杜清然了,夜深了,你也該就寢了。”

  “我明白了!”真真應道。

  “你明白就好!我先走了。”說完,身形一閃,人已消失在茫茫夜色裏。

  真真疲倦的坐在八仙椅上,王府真的那麽松懈嗎?怎麽杜天宇竟然輕松的來去自如,抑或是只有她住的地方?

  慵懶的打了個哈欠,真真眯著眼爬上床,卻在看到床單上的血跡時,小臉一陣燥熱,忙換了一張新床單,舒服的躺在柔軟的大床上,沈沈的進入夢鄉--


[王府篇:第6章 侍妾]

    夜涼如水!

  風烈炎離開新房後,來到雲起軒,一個專門召喚侍妾過夜的場所。

  “莫風--”風烈炎朝暗處喚了聲。

  一道灰色的人影立馬出現在他面前跪下。

  “王爺有何吩咐?”

  “去叫如月過來侍寢!”

  “是!”莫風有些詫異,領命出去。

  今晚是王爺的新婚夜,王爺竟然召侍妾侍寢,這--不過王爺的事不是他這個下人可以置喙的。

  莫風離開後,風烈炎冷冽的目光一沈,手中的白玉瓷杯猛地的摔在地上,“啪的一聲,瓷杯碎裂,在黯淡的燭火的照射下泛著清幽的白光。

 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 *

  夜晚,王爺府的”雲起軒“中傳出一聲聲令人臉紅耳熱的嬌吟聲,讓人聽得春心蕩漾,卻沒有人敢在此時接近雲起軒。

  皎潔的月光從紙窗灑落下來,映照在他們裸裎相對對的身軀上,兩具軀體緊密貼合在雪白的大床上,不時狂野的律動著。

  “啊--王爺--好棒啊--”如月浪叫著,閉上眼享受著風烈炎猛烈的抽插、衝刺。

  風烈炎冷冷的看著身下的女人,剽悍的一次又一次的貫穿她,動作之間毫不溫柔,純然是獸性的發洩衝刺。

  在看見她的眼睛時,眸底閃過一抹溫柔,瞬間隱沒,仿佛那一絲溫柔不存在似的。

  手用力的揉搓著她豐滿的雙峰,並用手指邪肆的搓著她粉紅色的乳尖,引得她嬌喘連連--

  “啊--”她擡首後仰,口中放浪的叫著,配合著狂野的扭動臀部,雙手勾住他的頸子,淫浪的將自己雪白豐滿的胸脯送到他的嘴邊。 

  風烈炎也不客氣的順勢咬上她粉紅的花蕾,下身則不停歇的挺刺,挺刺再挺刺,次次直挺入她的花徑深處。 

  如月沈醉的承受著他勇猛而粗暴的刺擊,心中得意萬分,心底自信的認定自已比他另兩個侍妾更加讓他眷戀,王爺這個月經常召她侍寢,只要能夠讓王爺持續對她身體的迷戀,她相信很快就能得到心中一直觊觎的目標。

  完事後,等在門外的一名僕役端著一碗藥汁走了進來。

  “王爺,妾身可以不喝這個藥汁嗎?”如月嬌嗲的請求道,仗著他這個月對她的寵愛趁機提出要求。

  如果她能生下王爺的子嗣,那麽她在王府裏的位置就鞏固了,雖然現在王爺已經有王妃了,看樣子也知道她不受寵,不然也不會在新婚之夜召她侍寢,如月在心底打著小九九。

  微斂下眉眼,掩飾自己的野心,赤裸的身子纏上他偉岸的身軀,雪白的玉手輕輕的在他的胸膛劃著小圈圈。

  “把藥汁給她,看著她親口喝下去!”

  風烈炎冷冷道,微微一使勁推開她,譏诮的勾起嘴角,她心底在打什麽算盤他還不知道?她之于他,僅僅是洩欲的工具,如此而已!

  “王爺--”如月還想掙紮。

  “給我灌下去!”風烈炎冰冷的眸子面無表情的直射向她,冷冷道。

  “不,我自己喝,我自己喝!”聞言,如月忙不叠的端起碗,將碗裏的藥汁一飲而盡。

  “以後記得認清自己的本分!不然就給我離開王府!”風烈炎絕情的說道,穿好衣物,頭也不回的離開雲起軒。

  “月夫人,請回房!”一道黑影突然出現在她面前,冷淡的說道。

  “哼!”如月一甩手,面色難看的離開,可惡,又失敗!

  她一走出雲起軒,立刻有一名女僕替她拿燈籠照路,在前面走著,莫風則保持幾步的距離跟在後面。

  夜,更深了!

  王府又恢複的寂靜!

[王府篇:第7章 妻妾相見]

  第二日,按照惯例,衆侍妾都得爲新王妃请安这是规矩,因此这一天很重要,无论有什麽事,有病没病,都得出席,不得缺席。

  一大早觩,玉兒便在新房裏爲小姐梳妝打扮。

  窗外桃花盛開,帶來陣陣花香,屋內檀香袅袅。

  “小姐,今天是很重要的日子,是顯示小姐當家王妃氣度的時候,所以穿著一定要隆重端莊,打扮要華麗貴氣,將王爺的侍妾們給壓下去。”

  玉兒絮絮叨叨的說著,靈巧的手飛快的在她頭上弄著,挽了一個漂亮又不失典雅的流雲髻。

  真真淡然慵懶一笑,微微自嘲的彎起唇角,一個不受寵的王妃在王府裏能有多大的威懾力?玉兒也太天真了!

  眼見玉兒准備在她頭上頭插滿各式各樣的珠钗,真真忙阻止,無奈的說道:

  “玉兒,就這樣可以了,不要再弄那麽多珠钗在頭上。”

  滿頭叮當響,誰受得了?

  “可是小姐,您是王妃--”玉兒還想說什麽卻被真真打斷。

  “玉兒,就弄個金步搖好了,其它的都不要了,雍容華貴的氣度從人的內心散發出來的,而不是靠珠钗這些外在的東西來體現,所以,玉兒,以後一切從簡。”

  真真趁機教育她,免得以後每天都要提醒幾回。

  “可是--,小姐以前不是很喜歡的嗎?還說頭上插的珠钗越多就越能彰顯您的地位。”玉兒停下手中的動作,偏頭疑惑的瞅著小姐,眼睛睜得大大的。

  難不成小姐轉性了不成?

  “我現在不喜歡了!”

  真真的嘴角可疑的抽動了幾下,每天要她插的滿頭花到處晃,還不如讓她撞牆死了算了。

  “哦!”玉兒也沒在意,反正小姐的性子就是這樣,拿起妝台上的眉筆幫小姐畫眉。

  輕輕勾勒,淡掃蛾眉。

  “玉兒,你的手真巧!”真真贊歎道。

  清秀佳人經玉兒的手著妝,搖身一變成美麗佳人。

  玉兒粉臉一紅,放下眉筆。

  “小姐,我去拿衣裙。”

  真真輕輕抿唇一笑,凝視著她忙碌翻找衣裙的背影,暗歎:真是個單純的人兒。

  “小姐,今天該穿什麽顔色的衣裙?嗯,大紅色不錯,就大紅色好了,小姐剛新婚,穿紅色沾沾喜氣。”

  玉兒一邊找衣裙一邊自言自語。

  大紅色?看著面前的大紅色繡邊羅裙,真真秀眉微擰,暗歎口氣。

  “玉兒,淺藍色長裙就好!紅色太豔了!”

  她不喜歡鮮豔的顔色,她喜歡淡雅的、樸素的顔色。

  * * * * * * 

  折騰了一個早晨,總算妝扮好了,真真在心底暗自感歎:古人著裝就是麻煩,在顯貴之家更是麻煩之中的麻煩。

  剛拉開房門,一名等候在外已久的僕役走了過來,躬身道:

  “王妃,請上轎!”

  真真微訝的凝睇門前的華麗軟轎,以及在旁等候的四名轎夫,在王府裏坐轎?

  瞅見他們在旁等候她上轎,玉兒已經掀開幔簾,真真忙斂起眉眼,走到轎前,坐了上去。

  玉兒則站在轎子外面。

  真真懶洋洋的半躺在轎子裏,由側旁的小窗口看向外面的景色。

  王府很大,亭台樓閣,假山怪石,還有美麗的湖泊--真不愧是王府,五步一樓,十步一閣,金碧輝煌,美輪美奂!

  “大廳到了!請王妃下轎。”一名僕役掀開幔簾恭敬的站在一側。

  真真緩緩下轎,擡眼看著眼前的廳堂。

  “觀雲樓”三個漆金大字在陽光照耀下閃閃發亮。

  “好字!”真真暗自贊歎!

  邁著優雅的步伐緩緩步入熱鬧非凡的大廳。

  只見大廳上坐著三個美貌的女子,一個妖娆妩媚,身子幾乎貼在風烈炎身上;一個美豔絕倫,不甘示弱的嬌嗔,挑逗著他;還有一個嬌柔美麗,楚楚可憐,靜坐在一旁。

  三人均姿色不俗,各具千秋!

  在首座的風烈炎冷眼看著她們使勁渾身解數的誘惑他,或妖娆,或嬌嗔--微斂的黑眸有著些許不耐煩。

  “王爺,姐姐怎麽還不來?月兒等的好累哦!”妖娆妩媚的如月活像沒骨頭似的,軟綿綿的趴在風烈炎身上。

  “是啊,王爺,這麽久了,我們姐妹等的好心急。”另一名美豔絕倫的侍妾如雲也不甘落後的在他胸膛前劃著小圈圈,挑逗意味十足。

  “勞煩三位妹妹久等了!”真真微微嘲諷的勾起嘴角,斂下心緒,一派雍容的走進大廳。

  微微朝風烈炎福了下身子:“王爺,妾身給您請安!”

  風烈炎冷淡的瞥了她一眼,點了下頭。

  真真站直身子走到首座的側位坐了下來。

  這時趴在風烈炎身上的如月和如雲都離開他的身軀,站了起來朝真真行禮。

  “如月給王妃姐姐請安!”妖媚的嗓音淡淡的響起,媚眼略帶不屑的看了眼她。

  “如雲給王妃姐姐請安!”美豔絕倫的如雲微微福了下身子。

  “桑兒給王妃姐姐請安!”

  病弱美人也在丫鬟的扶持下站了起來行禮。

  “妹妹們有心了,請坐!”

  真真進退得宜。

  “玉兒!”真真輕喚一聲,玉兒忙端來一個茶盤,上頭放了一杯熱茶,真真接過,輕移蓮步來到風烈炎前面。

  “王爺,請用茶!”

  這是新婦爲夫君敬茶!聽玉兒說這是規矩,唉!又是規矩!她遲早會被這些規矩綁死。

  風烈炎面無表情的接過茶,淺喝了一口,放在身側的矮幾上。真真也識趣的回到位置做好。

  “上早膳!”站立在一旁的管家突然朝外面喊了一聲。

  話音落下,魚貫進來十幾名女僕將准備好的早膳一一放在長桌上。

  真真微笑的坐著,絲毫不在意兩名侍妾投來的略帶敵意的目光,她的目光停留在那名病弱的侍妾身上,她很美,也很柔弱,眉宇間有著淡淡的哀愁,這種女人最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,可惜!可惜!

  風烈炎偏偏是那種無心之人!唉!

  病弱女子似乎覺察到她的目光,擡眼給了她一個柔美的笑容,真真也朝她友善的笑了笑。

  這時早膳已經上完,管家和一幹奴僕全都退了下去。

  “用膳!”風烈炎冷冷道。

  “王爺,讓妾身服侍您用膳。”如月妖娆的身軀突然貼了過去。

  “王爺,還是妾身來吧!”如雲也不落人後的嬌媚道。

  兩名得寵的侍妾你一句我一句的爭吵著。

  “不,還是讓妾身來!”

  “王爺,還是讓如雲來吧,如雲服侍的功夫肯定比如月好。”

  “……”

  “……”

  真真冷眼旁觀,事不關己的吃著自己的早餐。

  “夠了!”風烈炎低喝一聲,放下碗筷。

  兩名侍妾立即害怕的噤聲,雙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。

  “王妃,過來服侍本王。”風烈炎微惱的看著置身事外的她。

  * * * * * *

  就在真真無奈的放下碗筷,准備服侍那位高高在上的王爺大人時,一道颀長挺拔的身影走了進來,伴隨著清冷略帶邪氣的嗓音。

  “五哥,一大早興致真好啊!那麽多佳人相伴!”

  
[王府篇:第8章 七王爺]

  聞聲,風烈炎的眉頭幾不可察的皺了一下,冷淡的凝望著他。

  “你來做什麽?”

  真真也擡起眼,瞅見眼前的男子時,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,好個邪魅的男子!此時正放蕩不羁的緊緊盯著她。

  “這就是五哥的王妃?蒲柳之姿,難看!”

  慵懶的語調,隱隱帶著一絲不屑和冷意。

  真真臉色驟然大變,暗自深吸口氣,微斂下眉眼,讓人摸不透她此時的心情。

  風烈炎不語,徑自吃著早膳,兩名得寵的侍妾掩嘴輕笑,十足的幸災樂禍。

  “沒想到,幾天沒見,五哥竟然換口味了,就不知這株清粥小菜吃起來味道如何,會不會難以下咽?”

  邪氣男子颀長的身子一閃,坐落到她對面,嘲諷的看著她。

  “七弟,適可而止,她是風大將軍的女兒。”風烈炎目光一沈,冷然低喝。

  他是七王爺風烈日?

  真真心底湧起一陣浪濤,那個玉兒提過的聲名狼藉的浪蕩王爺,由于母親的緣故,不受寵,卻又喜歡頻頻惹禍,臭名遠揚,是良家婦女避之唯恐不及的對象。

  “怎麽,他一介將軍又能奈我何?”風烈日邪氣的挑眉,招來奴僕上茶,悠哉的喝著香茶。

  “你們都下去!”風烈炎掃了一眼衆妻妾,淡淡道。

  此話一出猶如特赦令,真真忙不叠的站起身離開,如雲和如月雖有不滿,但也不得不離開,桑兒早已經在丫鬟的攙扶下離開了廳堂。

  早膳也叫人撤了下去。

  一時間,偌大的廳堂裏只剩下風烈炎和七王爺風烈日兩人。

  “你來是爲了紅兒的事吧?”

  “她是我看中的人,你爲何從中插手破壞我的好事?”七王爺冷冷道。

  “你可以玩弄所有的女人,就是不能玩弄她。”風烈炎目光一冷,警告他。

  “只是一個女人罷了,她是我看中的女人,對她,我勢在必得。”

  “我也說了,不可能!”

  “既然你要插手管她的事,那麽我的損失誰來陪?”

  “你可以從我的女人裏挑一個滿意的回去。”風烈炎滿不在乎的說道。

  七王爺濃眉邪氣一挑,他要的就是這句話!

  “好,就這麽說定了!一個月後,我來要人!”目的達到,七王爺颀長的身軀一起,旋身離開。

  * * * * * *

  離開觀雲樓後,真真和玉兒回到她住的落雲軒。

  一路走來,她發現落雲軒離王爺居住的雨晖軒一個東一個西,看來他還不是普通的討厭杜清然啊!

  “小姐,那個七王爺太過分了!”玉兒一出觀雲樓就義憤填膺的握緊了拳頭。

  真真好笑的看著她撅起的小嘴,“玉兒,爲看不起自己的生氣值得嗎?”

  “可是,玉兒就是咽不下這口氣,好歹小姐現在是個王妃,王爺也太過分了竟然任由他。”玉兒依舊氣鼓鼓的脹起雙頰。

  “玉兒,這表示王爺並沒有把我放在心上,我之于他可有可無。”

  他之于她也是可有可無,不過這話她沒說出口。

  穿過一條精致的回廊,真真的心情也好了不少,看著來來往往忙碌不已的下人,微微一笑。

  “小姐,你就是太好人了!”玉兒跟在她身邊嘀咕著。

  真真笑笑,她不是好人,而是覺得沒必要。

  這時迎面走來一位嬌俏可愛的少女,穿著一身粉紅色羅裙,長長的秀發隨風飛揚,銀鈴般的笑聲傳來,後面還跟著一個大塊頭的侍衛,嬌俏少女時不時逗弄著大塊頭,弄著他手足無措。

  真真也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
  “你是誰?我怎麽沒見過你?”嬌俏少女睜大圓溜溜的大眼,好奇的瞅著她。

  “我叫杜清然,你呢?”

  真真很喜歡這個古靈精怪的小女孩,呃,雖然看起來她也只比她大那麽一點點。

  “哦,原來你是炎哥哥的王妃--”嬌俏少女上上下下瞧著她,不一會,她笑了,拉著她的手撒嬌道:“清然姐姐,我叫風曉曉,我喜歡你!”

  “曉曉,我也喜歡你!”真真含笑的瞅著她,“有時間陪姐姐走走嗎?”

  “好哇!”曉曉興奮的拉著她的手,“清然姐姐,我們上石亭下棋去,好不好?”

  一聽到公主說下棋,後面的大塊頭的高大身軀抖了抖。

  * * * * *

  王府西廂梅林後方的石亭裏

  “不行,清然姐姐,這步不算,重來,重來--”風曉曉大聲的抗議道,她剛剛沒看清那個陷阱,所以不算。

  真真好脾氣的讓她悔棋。

  過了一會兒,風曉曉又大叫起來:“啊--我看錯了,風姐姐,我下的是這裏。”

  繼續讓她悔棋!

  這時,玉兒雙手端著漆盤,上頭擺放了一壺熱茶、兩個小瓷杯,和一小碟點心,踏上石階,走入石亭內,將漆盤上的熱茶點心小心地拿出來擺放在石桌的一角,望著專注于棋局的兩人,玉兒和大塊頭搖頭苦笑,不敢打擾兩人,退到角落旁等候。

  “嗚嗚--清然姐姐,我要重下一局,這局不算啦!”風曉曉看著所剩無幾的白子,耍賴道。

  大塊頭侍衛和玉兒的嘴角都可疑的抽動了下,玉兒還取笑的看了眼大塊頭,大塊頭的臉皮紅了,有這樣的主子,丟臉啊!在皇宮裏就算了,還丟到王府來--他都快沒臉見人了。

  真真強忍住笑,“好,需要我讓子嗎?”

  “要要--”風曉曉一聽讓子,雙眼亮了起來,忙不叠的點頭,生怕慢了一步她就要反悔似的。

  快到晌午了,真真趁著曉曉思索的當兒,擡頭看了眼湛藍的天空。摸摸有點餓的肚子,拿起一塊桃酥放進嘴裏,再喝了口熱茶。

  環伺身處的這座石亭,四周種植了大片梅樹,微風輕輕的吹拂,隱隱飄來淡淡的梅香,真真舒適地閉起眼眸,她想她是喜歡上這個地方了。

  “清然姐姐,這盤我肯定會贏你!”

  曉曉笃定的聲音傳來,真真張開雙眸,看了眼棋盤,愣住了,爾後搖頭失笑,這個小妮子!竟然趁她眯眼的時候偷天換日。

  也罷!

  真真閑適的拿起一黑子落在一偏角落,看著她洋洋得意的神態,嘴角勾起一道詭異的弧度。

  不一會,曉曉哇哇大叫起來:“怎麽會這樣?怎麽會這樣?”隨即涎著笑臉,拽著真真的袖口,撒嬌道:“清然姐姐,再來一盤,你讓我十子,如何?”

  “曉曉,你的耍賴功夫又更上一層樓了!”

  一道低沈邪氣的聲音由亭外傳來,伴隨著一抹颀長的身形出現在兩人眼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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